几个中层在走廊里嘀咕:“毛都没长齐,一点也不懂规矩,上来就砍人,真当自己是钦差大臣了?”
这话传到秦烈耳朵里,他当没听见。
晚上方晓打来电话:“秦局,分局这边有人给市局写举报信,说您独断专行、越权指挥、搞一言堂。”
秦烈笑了:“你明天去一趟市局,把举报信原件调出来,复印一份给我。”
“您要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收藏留作纪念。”
第四天晚上,狄让青又打来电话。
“秦局,冷库今晚又出货了,五辆冷链车,全往省城方向走了。我跟到高速口,看见金桥物流的人接的车。”
“黄阿六本人呢?”
“在冷库呢,今晚没走。”
秦烈把电话打给方海涛:“方主任,金桥物流那边能动手了吗?”
“省纪委的意思是,等贺忠民那边先动。贺忠民现在还在位置上,动金桥物流,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下面人把记录抹了。”
“那黄阿六呢?”
“黄阿六可以动。一个冷库老板,动了就动了,贺忠民不敢明着保。”
秦烈挂了电话,给狄让青打过去:“今晚动手,抓黄阿六。罪名是非法经营、涉嫌走私。人抓到之后直接送市局,不走分局。”
“不走分局?”
“对。你抓完人,把手续补全,直接交市局经侦支队。分局这边谁问你都别理。”
狄让青顿了顿:“秦局,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