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国平在书房里,夹着烟,来回踱步。
贺家事小,一个贺忠民抓也就抓了,一个谢家的生意搅和也就搅和了,重要的是背后的人和事见不得光。
趁秦烈现在还没查到,让一切就到此为止吧。
想到这儿,他拿出一个加密电话,打了过去。
“领导,鹏城这边出了一点小状况……”
他把情况一说,虽说用了春秋笔法,半点没提自己怠慢秦烈,并且利用秦烈,给谢家略施小惩,但一不小心惹祸上身的事,只说秦烈查到了贺家,尾巴已经处理干净,绝不会查到他们头上。
最后又弱弱地说了句秦烈受了伤,缝了几针,并无大碍云云。
电话那头听得心里一揪一揪的,没等陆国平说完,就发火道:
“好好的,你惹他干吗?!连叶家都惹不起他,曾家都供着他,你还上赶着利用他?!你他娘的还让他受了伤?!你知不知道他老子是谁啊?”
“知道啊……”陆国平小声嘟囔道。
正是因为知道秦烈岳父是谁,陆国平才想着用秦烈给不听话的谢家教训,敲打敲打他们。
哪成想,谢家没拿捏住,还搭上一个贺家,老领导要是兜不住,自己怕是也要搭进去。
“你对秦烈好一点,但也不要太好,不要让他看出端倪。既然谢立鹏这个分局局长出了事,你就让秦烈去当局长,顺便把谢家收拾干净一些。”
陆国平秒懂了老领导的意思。
既然已经和谢家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