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随手把信封扔在床头柜上,躺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方晓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食堂打的粥。
“秦局,陆局他们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方晓把粥放在床头,看了一眼花篮和果篮,又看了一眼信封。
“秦局,这陆局还挺大方,别的干警慰问金可没这么多,这得有两千块了吧。”
“大方什么。”秦烈把粥端起来,喝了一口,“他让我把案子交出去。”
方晓愣了一下:“交案子?交给谁?”
“市局抽人组专班,周培林牵头,我养伤,远程指导。”秦烈把粥碗放下,“话说得好听,二等功、嘉奖、通报表扬、媒体采访,一套一套的。实际上就是让我靠边站。”
方晓不吭声了。
秦烈看着他:“刘婷婷查了没有?”
“查了。她跟谢立梅近三个月通了十七次电话,大部分是晚上。微信聊天记录删了一部分,但恢复出来的有两条,一条是前天中午发的,刘婷婷跟谢立梅说‘明天上午九点,村委会大院,秦烈一个人来’。谢立梅回了个‘收到’。”
秦烈把粥碗往床头柜上一搁。
“这条消息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,谢立国就安排了魏大勇去找陈桂芳。晚上谢立强和谢阿贵就接到通知,说姓秦的第二天只带几个人来,让往死里打。”
“刘婷婷这条线,周局知道了吗?”
“周培林知道了,人已经停职了。但陆局跟我说,这个案子让周培林牵头,专班来办,我靠边站。”
方晓急了:“那谢立强、谢阿贵今晚还审不审?”
“审。我答应了陆局交案子,但我没答应不审人。”秦烈把粥喝完,擦了擦嘴,“你跟周培林说,今晚八点,我在病房里视频审谢立强。他审,我听,笔录我签字。陆局让我‘远程指导’,我就指导指导。”
方晓咧嘴笑了,转身出去打电话。
秦烈靠在床头,拿起手机给陈桂芳又拨了一个,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陈大姐,没别的事,就是跟你说一声,这两天有人敲门别开。要是有人自称是市局的要找你问话,你先打我电话核实。”
“知道了秦局长,方警官上午跟我说过了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