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栋和林松的名头如雷贯耳,一个是部委里的大员,一个是军中的少壮派。
如今站在面前,两位都穿着便装,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还是扑面而来。
“爸,哥。”
林静姝迎上去,介绍道:
“这就是秦烈。”
秦烈立刻上前一步,微微欠身。
“林书记好,林大哥好。”
林国栋看起来比电视上随和一些,五十出头,国字脸,眉眼间和林静姝有几分相似。
他打量了秦烈两眼,点了点头。
“嗯,来了就好。一路上辛苦。别这么见外,在家里叫叔叔就好。”
林松和秦烈已算熟识,笑着拍了拍他。
“几天不见,你就又有长进,成了市长了!”
“代的,代的……感谢组织培养,领导提携,同事帮助。”
秦烈可不敢提他那个代理市长。
在林家,只能说是芝麻绿豆大的官。
“在家你还打官腔,秦烈你累不累?”
林静姝翻了个白眼,大家都逗笑了。
晚饭摆在正厅,林家三代同堂,林老坐在主位上,一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,精神矍铄。他笑呵呵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秦烈,那目光里既有审视,也有慈爱。
桌上摆的都是家常菜,比中午要丰盛一些,但摆盘精致,看得出是家里厨子的手艺。酒是林老自己泡的药酒,倒在小盅里,色泽金黄。
林国栋端起酒杯。
“爸,今天您大寿,儿子敬您一杯。祝您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”
林老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笑道:
“少来这些虚的,你们把工作干好,我比什么都高兴。”
林松也敬了一杯,接下来就是秦烈了。
他站起身,双手捧着酒杯。
“林老,晚辈祝您身体健康、万事如意。我不善言辞,一切都在酒里了。”
说完仰头干了。
林老笑着点点头,目光仿佛能看透一切。
秦烈在这样的人精面前,不矫揉造作,不装腔作势,就是最好的加分项。
“坐,别拘束。年轻人喝酒有这个气势好,但不能贪杯。”
“是,听您的。”